邱毅:「檢調人員應該和我一樣,要心胸狹窄、心生多疑!」
抱歉,我不同意!
政治界說『我們的司法系統要獨立』。(ㄜ...不就都是你們在干預司法嗎?)
話說這幾個月來,台開案、SOGO案辦的很火熱(?)
到底誰是誰非,我無法評論,因為我不是主辦的檢察官。
趙建銘到底該不該判重刑,我也不知道,因為我也不是開庭的法官。
但是有一則新聞讓我傻眼了:數位立委前往地檢署詢問案情進展!
的確,看起來是一則平凡又無大礙的新聞。
是啊,立委身為民意的首席聆聽者(?),前去地檢署詢問很正常。(?)
可是為什麼我看起這則新聞,總是感覺立委就是帶著威脅的神情,
然後暗暗告訴檢察官,這件案子要這樣這樣那般那般,
一副就是大哥命令小弟的作法,一副把趙建銘判死刑就是了的想法。
(照我說的去做準沒錯,不這樣你考績就慢慢等)
所以呢?
藍委的來想給綠的落井下石,要求判重刑;綠委的來覺得趙害到自己,也要求從重量刑。
(六法全書其實是垃圾不用理它,我們每次會期最後一晚趕出來的法案沒有很重要,
因為我們那時候很睏,也不太清楚送出去是怎樣,而且演完這場架還要到林森北路找美媚,
重點是我來『關切』的時候,怎麼講你就怎麼做就對了!)←立委先生小姐是想告訴我們這些?
綠色的說:『法院是國民黨在開的』;藍色的說:『你們怎麼都不敢辦?』
真是怪了怪了,法律系的老師除了教法律,不也都有講法律人的角色定位到底在哪嗎?
那為什麼各位立委先生小姐還都需要這麼苦口婆心來教導檢調人員如何辦案呢?
是我太嫩不懂你們那種官官相護的官場文化,還是老師們講的都只是停在理想階段?
然後我要反駁的是:
心胸狹窄的人想必自私自利,如果身為檢調人員,不為受害者著想,不為受刑人考量,
那會是怎麼樣的情況?法官是蓋印章的行刑機器?
抱歉,我這一年感受到的是,法律人要眺望深遠,要字句詳細聽,心胸要寬廣容納。
心生多疑又怎麼能夠無限上綱,法律是以無罪論証,三分證據講兩分話,不是看黑影就爆料。
很抱歉,你學的是經濟,我學的是法律,我們學的不一樣,
所以也請別要求,我和你一樣。
我要和你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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